第(2/3)页 床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,一个五十来岁,一个三十出头,正低声商量着什么。 五十岁那个看见林挽月进来,皱了皱眉。 “这位同志是?” 周老跟在后面进来。 “老王,这是我请来的中医专家,林挽月林大夫。” 王医生上下打量了林挽月一眼,欲言又止。 林挽月没理会他的眼神,径直走到床边,伸手探上了老人的手腕。 脉象沉涩而弱,跳三下停一下,显得十分微弱无力。 她换了另一只手,又探了右手的脉。 更弱了,而且带了一丝结滞。 林挽月松开手,抬起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按了按耳后和颈侧的几个穴位。 王医生忍不住开口了。 “林大夫,我们的诊断是脑部血管梗阻,但患者年纪太大,全身基础条件差,外科手术风险极高,我们不建议……” 林挽月打断了他。 “我不做手术。” 她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盒,揭开布面,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 王医生愣住了。 “你要扎针?” “对。” “可他现在的情况……” 周老在门口咳了一声。 王医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 林挽月已经开始选针了。 她从针盒里抽出三根不同粗细的银针,在灯下转了转,确认没有弯曲。 “周爷爷,让所有人退到门外,病房里留我一个人就行。” 周老点了点头,招呼着两个医生和周卫国往外走。 王医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。 “林大夫,有情况随时叫我们。” 门关上了。 病房里只剩下林挽月和床上的老人。 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 林挽月深吸了口气,掀开老人的被子,在他的头部和颈部找到了几个关键穴位。 百会,风池,天柱,完骨。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,老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。 第二针入穴,手腕上的脉搏跳动加快了半拍。 第三针最关键,林挽月的手指稳稳捻着针柄,以缓慢的速度旋入。 她一边行针,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内兜里摸出小瓷瓶。 拧开瓶盖,将三滴灵泉水滴在老人微微张开的唇缝里。 灵泉水顺着嘴唇渗了进去。 几乎是同时,老人干裂发紫的嘴唇上泛起一丝血色。 林挽月开始行针,手指捻转提插,频率稳定,力度均匀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 五分钟后,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开始往上走。 心率从每分钟四十七慢慢升到五十二,五十六,六十一。 血压也在回升。 十五分钟后,老人的面色从灰暗转成暗黄,嘴唇上的紫色退了一半。 林挽月又追加了一针,扎在曲池穴上。 老人的手指抽动了一下。 二十分钟后,呼吸频率平稳下来,氧气管里的雾气变的均匀。 林挽月观察了最后五分钟,确认各项体征趋于稳定,才缓缓将银针一根根起出来。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收好银针,把被子重新盖好。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,走廊里站满了人。 周老,周卫国,王医生,另一个年轻医生,还有三四个护士,全在门外等着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。 林挽月靠在门框上,声音有点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