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景琛拉开院门,门外站着周卫国。 周卫国满头大汗,胸口起伏得厉害,军帽歪在一边都顾不上扶。 “弟,弟妹在吗?“ 顾景琛往旁边让了半步。 “进来说。“ 周卫国跨进院门,一眼看见从堂屋出来的林挽月,三步并两步冲过去。 “弟妹,快,救命。“ 他弯着腰喘了好几口,才把话说囫囵了。 “我爹的老战友,陈伯伯,今天下午在家里突发急症,送到军区总院,抢救了三个多小时还没脱离危险。“ 他抬头看着林挽月,眼眶发红。 “我爹让我来请你,说只有你能救。“ 林挽月没多问,转身进了东厢房。 药箱子常年放在炕柜上方,打开盖子检查了一遍银针和药瓶,又从空间里取了一小瓶灵泉水放进去。 顾景琛已经把车钥匙拿好了,站在院子里等她。 苏妙云披着棉袄从西屋出来,睡眼惺忪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“ “娘,医院那边有急症,我和景琛哥过去一趟,您帮忙看着孩子。“ 苏妙云应了一声,拢了拢棉袄,往东厢房去看那几个小的。 林挽月背着药箱出了屋门,刚走到院心,东厢房里传来一声奶呼呼的喊。 “娘。“ 从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穿着红底碎花的小棉袄,光着脚丫站在门槛上。 两只小手揉着眼睛,头发翘了几根,迷迷糊糊地看着林挽月。 林挽月走回去蹲下来。 “乖,娘出去办点事,你在家看着弟弟们。“ 从云点了点头,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,核桃壳在她指头间碎成了粉末。 她把核桃仁往嘴里一塞,嚼了两口。 “娘,早点回来。“ 说完打了个呵欠,拖着棉袄转身又爬回了被窝。 林挽月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弯了弯,然后快步出了院门。 吉普车发动,顾景琛踩着油门往军区总院赶。 路上林挽月问了几句情况。 “陈伯伯多大年纪?“ “七十三了。“ “什么症状?“ “下午突然说头疼得厉害,紧接着就倒下了,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了,专家那边说是脑部血管出了问题,但不敢开刀,年纪太大了怕下不了台。“ “目前用了什么药?“ “打了点滴,具体的我不太清楚,我爹在那边守着,他让我来接你的时候急得话都说不利落了。“ 周老也真不容易,这年龄大了,认识的人都是……以前战争时留下各种的后遗症,年龄大了,随便一点小病就能要命。 他们这一代人也真不容易。 林挽月闭了闭眼,在识海里默默跟小团子沟通了两句。 小团子的声音软糯糯地飘过来。 “姐姐,七十三岁的老人脑部血管出问题,如果是血瘀堵塞,你用金针通络配合灵泉水可以缓解,但要看具体堵塞的位置和面积。“ “知道了。“ 吉普车在夜色里跑了二十多分钟,停在军区总院的大门口。 值班哨兵核验了证件放行,车子一直开到住院部楼下。 三楼走廊灯火通明,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。 周老站在病房门口,身上套着那件旧军大衣,脸色铁青。 看见林挽月从楼梯口走上来,他两步迎了过去。 “丫头,你来了。” “周爷爷,人呢?” “里头,你先进去看看。” 林挽月推开病房门。 病房里摆着一张铁架床,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。 老人面色灰暗,嘴唇发紫,鼻孔里插着氧气管,手背上扎着针头,连着一瓶透明的点滴。 床头的监护仪滴滴响着,数字跳的不太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