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世界恢复了清晰的轮廓和应有的色彩,虽然简陋,却无比实在。 “没事了。” 李维也在火塘边坐了下来,他伸手将走近的陈纭揽到怀里。 两人在火塘边静静坐了几分钟,只听着木柴燃烧的噼啪声,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。 直到陈纭不再发抖,李维才扶她到床边坐下。 李维看着跳跃的火光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什么欢愉,只有自嘲。 “现在想想,我们和那个死在蜘蛛巢里的求生者,其实没有什么区别。” 陈纭抬起眼看他。 “都是利令智昏。”李维抹了把脸。 “明知状态不对,精神值有些低,离家还远。 满脑子却还是即将到手的资源。” 陈纭沉默地点点头。 她想起白天清理巢穴后的那点沾沾自喜,想起面对曼德拉草时的激动和急切。 一次成功的战斗,一份紫色的收获,就让他们差点忘了这个世界的残酷规则。 “也是第一次知道……” 她轻声说: “理智值低下来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” 不是简单的数字,是切实在剥夺你对世界的感知,削弱你的判断,把你推向危险的边缘。 他们用一次危险的黄昏,换来了一条更加清晰的界限。 在渴望与生存之间,那道线究竟该划在哪里。 生存永远排在贪婪前面。 …… 工作台前。 “唧、唧唧!” 一只两个巴掌高,头顶顶着三片莹润小叶的“白萝卜”,正绕着李维的鞋子打转。 正是那株被捕获的曼德拉草。 放它出来没多久,它似乎就适应了屋内的温暖,从惊恐变得欢快起来。 只是它那独特的“语言”,李维一个字也听不懂。 李维则清点今天的收获。 今天砍树效率不高,只有52单位。 加上昨天升级和做笼子剩下的31单位…… 至于树枝,他已经懒得计算,反正很多,庇护所外的柴火堆说明了问题。 安排好制造鸟笼的任务。 李维回到火塘边,在陈纭身旁坐下。 火光映着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,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惊悸过后的敏感。 李维知道,她现在需要的不仅是休息。 “老婆,”他放软了声音,用肩膀碰了碰她。 “我有个发现,一直没跟你说,你不会怪我吧?” “唧!唧!” 只见曼德拉草不知何时也挪到了温暖的火塘边。 叶子惬意地舒展开,像是在烤火。 这里安稳又充满特殊气息的环境,显然让它感觉很舒适。 陈纭瞥了那自顾自享受的小东西一眼,故意扭过身子,哼了一声。 “不跟我说算了,我还不想听呢!” 李维忍住笑,也故意拉长了声音。 “真不想听?那算了,我不说了。” “你讨厌死了!” 陈纭转回来,嗔怪地捶了他一下,眼底那丝紧绷终于化开些许。 “快说,什么发现瞒着我?” 李维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点戏谑: “就是那天,咱们两个人在一起做爱做的事情,好像能加快精神恢复哦! 我看你今晚精神透支这么厉害,光睡觉不一定补得回来,不如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