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鉴刃结束一个时辰后,北镇抚使值房。 北司四狼之首刘守有站在陆绎面前,手中拿着一本册子,禀报着今日耳目们刺探到的重要情报。 刘守有道:“大理寺卿赵贞吉似乎有意谋求外放。今日下朝后,与其师徐阶于西苑内阁值房外密会。” 好家伙,西苑那是宫里。就连宫里都有锦衣卫的耳目。 陆绎闭着眼,微微颔首。 刘守有又道:“湖广巡按御史胡宗宪,走了工部左侍郎赵文华的门路,奉上珍宝一大宗。谋求调任浙江巡按御史。” 陆绎喝了口茶:“这倒是奇了。此人放着安逸日子不过,却要去浙江陷入水火?” 湖广是富庶、太平之地。在那里当巡按御史,能够舒舒服服赚得盆满钵满。 浙江这些年倭患严重,是个凶险之地。 怎么会有御史放着好好的湖广不待,花钱送礼调去兵凶险恶的浙江? 刘守有补了一句:“哦对了,这御史胡宗宪的父亲胡尚仁,多年前曾是咱锦衣卫派驻江西的耳目。” 陆绎微微颔首:“嗯,知道了。” 刘守有继续照着册子念道:“刑部左侍郎陈儒核查宣府、大同的屯田。查出大量屯田被将官私吞。” 一直念了七八件事情,刘守有合上了册子。 他道:“少掌柜,今日咱司里有一件新鲜事。” 陆绎问:“哦?什么新鲜事?” 刘守有答:“您还记得张经家的那个赘婿嘛?” 陆绎颔首:“记得。之前抄张经家的差事他办得不错。” “奈何他只是个九九菜鸡,绝过不了老沈那一关,保不住腰牌。” “没了腰牌,徐阶那边的人饶不了他。” “可惜了,此人的凶狠歹毒,倒蛮适合做缇骑的。” 刘守有拱手:“少掌柜,今日赵钱鉴刃在校场那边引起了轰动。” 陆绎喝了口茶:“轰动?袍泽弟兄们从未见过战力如此低下的校尉,故而轰动是吧?” “他们哪里知道,我父亲当初抬举他进北镇抚司,只是为了把张经案办成铁案。” 刘守有道:“今日赵钱过了沈炼的鉴刃。保住了腰牌。” 陆绎大为惊奇:“怎么可能?!卫里有规矩,战力不到三十,一律视为鉴刃失败。” “老沈那人我晓得。他绝不会包庇任何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