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最后指着海参崴,“这里是不冻港。拿下它,辽州就有了出海口。我们的军舰,就能自由出入太平洋。” 赵庆祥的眼睛亮了。“少帅,咱们真要打?” 张学卿转过身,看着他。“不是真要打。是必须打。远东铁路拿回来了,但毛熊国人还在。 他们在海兰泡、在伯力、在双城子、在海参崴。他们占了我们的土地,抢了我们的资源,杀了我们的百姓。这些账,该算了。” 1932年1月底,一个寒冷的夜晚。张学卿站在帅府的天台上,看着北方的天空。 那里黑沉沉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他知道,在几百公里外的边境线上,毛熊国的哨兵正缩在岗亭里,双手插在袖子里,冻得直哆嗦。 他们的步枪是老式的,机枪是重型的,坦克是二十年前的。他们不知道,春天来了之后,会有一支完全不同的军队打过来。 赵庆祥站在他身后。“少帅,毛熊国人还在增兵。加伦被调回了远东,新式坦克也在运过来。开春之后,他们不会比我们弱多少。” 张学卿笑了。“弱多少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们为什么要打。远东铁路,是我们的。外辽州,是我们的。 海参崴,是我们的。拿回自己的东西,不需要理由。” 他看着北方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。 “赵庆祥,你说,春天什么时候来?” 赵庆祥想了想。“还有3个月。” 张学卿点了点头。“3个月。够了。够我们把弹药备齐,把油加满,把部队调到边境。够我们打一场漂亮的仗。” 他转过身,走下天台。身后,北风呼啸,雪又开始下了。但春天,不远了。 1932年1月中旬,奉天帅府大会议室。窗外的雪停了,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照在会议室中央那个巨大的沙盘上。 沙盘很大,占了半个房间,从贝加尔湖到库页岛,从黑龙江到东瀛海,山川、河流、铁路、城镇,全都标得清清楚楚。 沙盘上的小旗子密密麻麻,红色的是辽州军,蓝色的是毛熊军。 王以哲、李振国、赵德胜、刘光军、陈铁生、赵猛、孙长林——七个军的军长全部到齐。 周去病坐在王以哲旁边,军装笔挺,肩膀上的上校军衔擦得锃亮。 张允明、陈世英坐在对面,手里攥着厚厚的报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