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段浪轻轻揉了揉幽若的两个小发髻。 “这事好办。” “那就简单了。” “过了今天,想来雄帮主就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好好陪你了。” 幽若愣了一下。 满脸不解的抬起头。 “师父,这是为何啊?!” 段浪双手负在身后,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,语气更是正义凛然。 “放心吧徒儿。” “既然是雄霸这老小子成天忙于工作,惹你不开心了。” “等下为师这就过去找他,好好打他一顿。” “我一定会让他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 段浪信誓旦旦的保证。 “等他认识到错误了,到时候他自然就有大把的时间来陪你玩了。” 这倒真不是段浪在吹牛。 他本来就是来收服天下会,来找雄霸收保护费的。 等他接管了天下会。 到时候雄霸的身份。就会从一个自主创业、激情满满的帮主老板。 直接变成一个被迫给他段某人打工的苦逼打工仔。 打工人嘛。 在工作上当然就没有以前那种没日没夜的激情和热血了。 开始学会摸鱼偷懒之后,自然就有时间回家带孩子了。 幽若张大了嘴巴。 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马车的师父。 “啊?” 小丫头有点发懵。 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 她的老父亲,这是直接被她给坑了吗。 段浪也没管小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。 既然已经给了徒儿承诺。 他自然要去帮徒儿讨回一个公道。 段浪转身踩着水面,直接离开了湖心岛。 沿着天下会错综复杂的山道往总坛大殿走去。 天下会实在太大了。 段浪走在路上,也没开力场赶路,而是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到处溜达。 拐过一处偏僻的演武场角落。 他脚步顿住了。 前方倒是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。 那是一个和聂风年纪相仿的少年。 穿着一身天下会最底层的粗布麻衣。 手里提着一把削得并不平整的木剑。 少年满头大汗。 却满脸英气,眉宇间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不屈与野心。 他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挥舞着手里的木剑。 “小子。” 段浪双手抱胸,靠在旁边的一根石柱上。 “你父亲难道没和你说过。” “蚀日剑法霸道,十五岁之前经脉未定,是绝对不能强行练习的吗。” “你怎么一点都不听你父亲的话啊。” 刷! 木剑猛的停在半空。 “谁?!” 断浪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瞬间警觉。 他猛的回头,双眼警惕的盯着靠在石柱上的段浪。 少年心思活络。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段浪一番,看这人一身华服,根本不是天下会帮众的服饰。 但对方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质,确让断浪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。 他放下木剑,老老实实的回答。 “家父当年确实叮嘱过我,十五岁前绝不能练蚀日剑法。” 断浪握紧了拳头,骨节微微发白。 “不过此一时彼一时。” “如今我断浪只是天下会区区一名杂役弟子。整天只能做些喂马劈柴的贱役。” “这实在辱没了我断家南麟剑首的颜面。” 少年眼底燃起一团火。 “我只能自强不息。” “只有拼命努力练习剑法。才能有朝一日崭露头角,真正出人头地!” 段浪看着他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 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哦。” “你叫断浪?” 段浪摇了摇头,满脸的嫌弃。 “亏你竟然与我同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