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富贵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爽快应道:“那咱们可就说定了黄姑娘,我后天中午准时过来赴宴!” “好,我在家静候大叔光临。”黄雨梦含笑应声。 王富贵连连点头道着好,随即话锋一转,神色郑重了几分: “对了黄姑娘,这两日县城里的大事,你应该听说了吧?” 黄雨梦听后,微微一愣,眼里带着几分疑惑,开口问道:“大叔指的是什么事?” “就是县城要新盖官学的事。”王富贵直言道。 “我今早在县城路上,到处都听见人议论,还听说,你认识官学那边管事的人。 你也知道,我家是做瓷器生意的。 刚好现在又碰到你,就想托你帮我引荐一番。” 黄雨梦一听,心里有些不解,他家做瓷器陶罐生意。 官学修建按理似乎用不上太多这类物件,顶多也就买几口大水缸罢了。 她心里存着疑惑,便客气问道:“大叔冒昧问一句,您是想要做什么事情呢?” 王富贵听后,微微一笑,解释道:“黄姑娘有所不知,这新建的官学里,要专门修建一座洗砚池。 我家刚好能烧制专用的陶砖和陶管,承建这池子再合适不过。 除此之外,学院日常饮水储水的大水缸。 冬日取暖用的陶火盆,我家也都有现成的供应。” 黄雨梦听得愣了愣,洗砚池这说法她倒是从没听过,不由得好奇追问: “大叔,这洗砚池是做什么用的?我倒是头一回听闻。” 王富贵笑着细细解释:“这洗砚池,就是给学堂里的学子们准备的。 平日里书生们写完诗文字画,便可拿着毛笔、砚台到池边清洗。 用我家烧制的陶砖铺池壁、陶管做排水,建好之后,洗笔墨的黑水便能顺着陶管直通院墙外面。 不会四处流淌,把学堂周遭弄得满地墨渍污渍。” 黄雨梦听得心头微讶,暗自感慨倒是自己孤陋寡闻了。 原来写过字的毛笔,竟还要用清水仔细清洗,甚至还要专门辟出池子来做清洗之用。 想到这,眉眼弯弯笑着开口:“原来是这样啊,大叔,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这事。” 顿了顿,她主动提议道:“若是当真要修建这洗砚池。 大叔你看这样可行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