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就……‘向红渔’,象征我们一路长红!” “哎~这好!” “……”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抽完烟,就往三个不同的地方去了,借着微光,仔细地查看礁石的缝隙。 他们目标明确,就是找花螺。 顺便抓一些蛏子,香螺。 黄阿渔专挑那些附着在礁石背阴处、或者半埋在潮湿沙砾里的黑黄身影。 他用旧水杓,动作轻柔而精准地探入螺壳与礁石的缝隙,手腕一抖,便将吸附牢固的花螺完整地扒拉下去,再划拉出缝隙,一颗颗收起。 不远处,陈向阳的动静要大一些。 他主要负责那些需要“力气”的活儿。 经常搬开一些礁石,看看礁石下。 他还眼观六路,时不时用脚试探沙地,寻找着蛏子藏身的气孔。 一旦发现那独特的双孔,便迅速撒上一小撮盐,静待几秒,看着蛏子受刺激缓缓顶出沙面,再眼疾手快地捏住,丢进腰间的另一个竹篓里。 刘卫红则细心地沿着水线边缘慢慢搜寻,除了花螺,还有缝隙中的螃蟹,要是能抓到一只大的。 有黄阿渔在,那也可以卖上一个高价。 她手里拿着一根自制的细长铁丝,前端弯成个小钩,遇到狭窄的石缝,便轻轻探入,将躲在深处的花螺勾出来。 她还不时蹲下身,用手指拂开一片海草,查看底下是否藏着宝贝。她的竹篓里,收获的种类最杂,但也最是干净利落。 天色在他们的忙碌中渐渐放亮,海平面的橘红越来越浓,将海水和沙滩都染上了一层暖意。 潮水在远处低吼,提醒着他们时间有限。 “阿渔!这边石头下有一大窝!”陈向阳压低声音喊道。 黄阿渔闻声赶过去,果然看到一片礁石底下,密密麻麻吸附着几十个大小均匀的花螺,个个壳厚纹路清晰。 “好家伙!干得漂亮!” 二人互相配合,一个撬一个接。 刘卫红也提着竹篓过来汇合,她的篓底铺着一层香螺和小螃蟹,还有几只意外收获的小螃蟹。 “水边上花螺挺多,就是个小了点。”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。 “不小了!焗出来正好一口一个,下酒最香!”黄阿渔看了一眼,肯定道。 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的收获,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 竹篓沉甸甸的,花螺占了大部分,辅以蛏子、香螺等,没有白忙活。 “我们分拣,卫红,你把要卖的拿到你的桶里。” “胖子,你把留着自己吃的,挑出来。” “花螺放我这里。” 二人点点头,三人配合着开始分拣他们的收获。 弄好后,三人散开。 刘卫红去卖蛏子。 陈向阳和黄阿渔一起回家,准备弄螺壳。 来到院子里,陈向阳开始起火。 黄阿渔拿出大料、虾干,研磨。 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沉闷声响在清晨的小院里回荡。 家里其他人也起来了。 对他们二人做的事也都看在眼里。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,以前村里最有名的三个混子。 第(2/3)页